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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佞臣

鹤牌草莓糖:

[上一篇]说的审讯车,居然写了五千

鹤丸上将x敌国间谍一期,来自群里产粮活动的票选第二,严重偏题

互怼!OOC!互怼!OOC!被怂恿打了tag,被槽就撤(

依旧给言外之意打广告本宣


指挥部二楼走廊堆满了杂物。

一些人往外搬东西,另一些人则急着往里搬,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上个月荣升本国最年轻上将的鹤丸国永会在昨夜突然到访。

一期站在他们临时腾给上将用的办公室一角,低头翻看电报。

有只手突兀地伸到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鹤丸一手掮着外套,正微笑地看他:“被吓到了吗?”

一期收拾姿势朝他敬礼:“长官,这是今早的电讯报告。”

虽然刚在餐室解决了早餐,鹤丸还是就着一期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他接过那些例常记录,大略翻了翻便抬头问自己的机要秘书。

“一期,审讯室在哪儿?”

审讯室?一期顿了顿。

上将到临前线战指的行程安排遭到外泄,导致昨夜鹤丸坐吉普进城时差点被敌方狙击枪击中。这次出行全程保密,又是突击访问,泄密的只有可能是他的那几名贴身护弁。

“您需要提审吗?”

“不用,带我去就好。”

一期效率极快,向驻方提交完口头申请,便借来了房间钥匙。

“走吧。”鹤丸掂掂钥匙,把一叠文书夹在臂下,看了一期一眼。

一期为那个眼神迟疑了一会,他总觉得鹤丸从餐室出来后态度就有些奇怪……是刚才与某位高级军官交谈时得到了什么情报吗?

“长官,我还有会议需要参加。”

“什么会议?哦,那个会议我推了,你也不用代我参加,和我一块去审讯室。”

“……是。”

 

审讯室紧挨监狱。往地下穿过狭长廊道,光线已经变得昏暗,垒壁石砖带着阴湿的味道。

“活像惊悚电影……”鹤丸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一期打开电灯。

室内除了一副刑具架外就只有一张红木办公桌,一把缠绕锁链的审讯椅。鹤丸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在桌面上揩了揩。

他低笑一声,拧亮台灯:“还挺干净。”

“长官,您还有什么吩咐?”一期实在不解他单独来此的用意,如果是彻查昨晚之事,那也应该先走程序将那几名护卫暂时押下,再单独提审才是。

鹤丸半倚在长桌旁,一手翻阅着文件,一手在桌沿轻轻敲着,神态也并不凝重。

一期打量着他的休闲模样,军姿一点也不敢放松。

——亦或者,他这名爱使人出乎意料的上峰又安排了什么特别流程?

“一期,我记得你说过自己的出身,边陲小镇,普通人家,是吧?”

一期心内一惊,没来得及立刻回答。

“猜到我要问什么了?”鹤丸取下一份档案递给他的秘书,自然得就像让他传交无关紧要的文件,“这份档案上说,你是粟田口家的人。”

一期略看了看,语气平静:“这不是官方档案。”

“当然不是官方档案,只是我私下派人调查了一下。”鹤丸侧身看他,流金的眼眸意味不明。

“粟田口,国境线那边的大家族——你可真是让我吃惊。”

“您手下的调查能力显然有些问题,”一期把那份档案轻轻放回桌上,替他整理好散乱的文件,话语却并不那么恭敬,“我不是粟田口的人。”

鹤丸换成双手撑着桌沿的姿势,看了他一会儿。

“刚才在餐室,少将先生和我谈了谈你。我恰好也觉得,不能让一个身份有疑的人来做贴身秘书,你说是吧,一期?”

一期直视他。

“您这是开始审讯了吗?”

“是啊,”鹤丸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朝他点了点,“把衣服脱了。”

“?!”一期睁大眼睛,怔愣望着他。

“把衣服脱了,”鹤丸又重复了一遍,“从头到脚。”

“……”

“你知道的——话不说三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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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鹤丸快速别过头,又转回来,咳嗽了两声,右手摁在扶手上想起身,“……一期一振!”

鹤丸黑着脸喊这位自谓傲上矜功的秘书官。

“长官,您有什么事吗?”

一期转过头,表情自若,似乎是一点没察觉到已身异样,张开双臂套了衬衫,正耐心地扣扣子,甚至还为收到了鹤丸的怒意而面露不解。

鹤丸磨着牙,解脱自己不知道何时被铁链锁在扶手上的右手。

等他把碍事的铁链甩在地上时,一期已经穿戴整齐,重新变回了一个机要秘书该有的正经模样,一边打开门,一边恭恭敬敬朝他开口:“您十点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不能推脱,也不能由我代为参加。”

鹤丸在一期后面走出门,抬手看了看表,十点差一刻。他叹了口气,择了条去会议室的旁道,临走前腻过来亲一亲自己秘书的脸颊。

“还觉得痛就打止痛针。”

“您多虑了。”

“就不能说一句‘承蒙关心’吗?”

一期矜持地笑着,同样在他脸边亲了一下。

“承蒙您关心。”

鹤丸在他腰上轻轻拍了一拍,转身离开。

一期嘴角挂的笑容在鹤丸远去后渐渐消失,他以极慢的步速回到那处临时办公室。

东西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忙碌来往的文员也不见身影。

一期神色凝重地掏出鹤丸走前塞进他外套口袋的东西,展开。

——是那张说明一期一振来自粟田口家族的调查报告。

“……”

他苦笑起来。

把那张纸丢在上将的烟灰缸里,擦了根火柴,看纸张卷缩枯萎。

还是没能瞒过啊。

 

 

*解释(?)一下:

三个月前莓被安排到鹤身边,鹤渐渐发现这个秘书的不对劲,但此时已经陷进去了,只好任由自己以提升为名被架空职权,这样能远离决策和机密,算是一个艰难短暂的两全之策。

没想到敌国还是想要他的命,鹤知道以后故意什么都没做,想赌一把看莓是什么反应,好确认莓的身份和心意。

莓不想鹤死,也不想暴露,所以推开鹤,让子弹擦伤覆盖自己的纹身。挣扎也是为确保纹身被彻底盖掉不被察觉。还试图用言行挑衅带跑鹤的思维,想让他把重点放在“太宠信一期”上。

最后鹤塞在莓外套口袋的那张纸是严厉警告,也是委婉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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