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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closer.adj(R18)

乌鸦丸:

分手前提下社会人×社会人的鹤一期


不好吃的R18


BGM是烟鬼的《closer》。虽然我听着已经有些反胃了但真的,很好听。


到底是玻璃里掺肉还是肉里掺玻璃呢...已经分不清了....




















   鹤丸最后还是承认了。对于对角处灯光下的那个谈笑着的男人,他的爱意只增未减。即使是在四年未见的情况下,即使是在他已经被对方甩过一次之后。




  在今晚见到粟田口一期之前,他只当这只是个莫名其妙的庆祝会。上司挥霍着多余的预算,为不知道何时才能完成的项目事先准备一场庆祝会。直到一期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鹤丸才明了这场庆祝会正是为了刚从支部回来的一期准备的。他是今晚的主角,同时也是鹤丸的同事,还是与鹤丸秘密交往过的男人。后者是过去式。




  鹤丸隔着两张桌子,撑起下巴端详起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人。




  一期头发的长度未变,还是梳理的很整齐,额头上那一撮的头发依旧倔强又可爱地翘着。他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眼角的一点点细纹都和记忆中相同。衬衫顶端的扣子被乖乖地扣上,领子贴合着脖颈处的皮肤,依旧令鹤丸浮想联翩...只是那双蜜色的眼睛不再注视着这边了。




  一次也没有。




  多亏于此,鹤丸才有机会将他睡觉也会梦到的人看个够。




  回忆并非呈幻灯片的形式,而是被编成了电影循环播放。画面、声音、气味、温度、质感...每一个细节都能被完美的还原。从第一次相遇时一期惊讶的表情,到他告白时卯足了劲,憋红了脸喊出声的好笑模样,再到初夜次日他安定的睡脸,还有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喜剧片时那几度失控的表情管理...最后是他在同事的包围下,看向自己的冷漠眼神。




  影片就这样以一期的不辞而别作为终止。鹤丸说不清也道不明到底哪里出了错,他想,不可能是亲吻不够频繁,拥抱不够温暖,呵护不够细心,配合不够默契,爱情不够滋润。他们像是天生的合拍。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像是被刻在了视网膜上的画面。哪怕是在一期离开后,鹤丸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还窝在自己身旁熟睡着,一起在洗手台前刷牙,错开时间出门上班,避开众人的目光在办公桌下接吻,还有分开走路最后在某一地点汇合然后牵着手回家...无论走到哪里,长相与一期相似的幽灵都与鹤丸同行。




  鹤丸也认了,无论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的一言一行都能牵动自己的心跳。




  只是他现在正被一群酒鬼缠身,一期那边也刚好被老同事们包围。无论是这边走过去还是那边走过来目前看起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有那样的一瞬间,鹤丸希望不相干的人士能消失在这个地球上几分钟,给他留点跟一期讲几句话的余裕。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就位于眼界范围内,却在包厢内暖色调的装潢下模糊的像是海市蜃楼。




  鹤丸最后还是放弃了,开始接过次郎塞到他眼皮底下的生啤,希望酒精能制止他继续在回忆里随波逐流。




  既然没了地理上的阻隔,鹤丸相信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跟他的前男友叙旧。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总有一天能听一期亲口说出来。




  他是这么确信着的。








********




  他坐在对角处看他喝的酩酊大醉。




  视线没有再停滞于这边,因此终于能喘口气去仔细看看他的这位旧情人现状如何。




  听到不远处鹤丸毫无顾忌的笑声一期感到有一点的难过,当然更多的还是欣慰。没了自己的陪伴,鹤丸还是过得很好,至少看上去很好。笑容毫无阴霾,与他离开前前如出一辙,美好如初。




  四年之久,初心不变。这是一期重新见到鹤丸后在心底再三确认过得事实。




  即使未来蓝图跟原本已经预定好的幸福都被一个鲁莽决定摧毁了。但是现在,鹤丸就近在眼前,依旧是一期理想的具现体。




  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跟鹤丸解释四年前离开的理由。




  前一天晚上,在公寓的沙发上扣紧对方手指的是一期,说出“接下来迎来的第二年,第十二年,第二十年都请您多多指教。”这句话的是一期。第二天早上就被上司叫到办公室做出选择的也是一期。




  上司同样看重鹤丸国永跟粟田口一期。一个是总能带来创意的怪才,一个是办事高效,麻利的下属。若是一同调到国外的支部想必会带来更大的益处。只可惜那边只提供一个名额。




  “粟田口君,我知道你和鹤丸君是不错的朋友。所以你们私下商量一下再告诉我你们的决定吧。去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上那么久的时间肯定谁都不好受啊。”中年男人顿了顿,呷了口杯中还冒着烟的咖啡,“支部刚成立没多久,要解决的问题也是多得数不清。”




  “我去就好。”一期果断回应道,“这样绝佳的锻炼机会请您务必赐给我。”他努力调动脸部的肌肉做出兴奋的表情。




  一期早在上司阐明条件时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鹤丸是家中独子,双亲的身体状况不算良好,若是出了事真的没什么人照顾。其次,接近升职的鹤丸在这种节骨眼被调到陌生的职场重新开始实在是不值得。至于自身,只要背负下一切,挺过去就好。




  看到困扰自己多日的烦恼被忠心的下属一下子就解决,上司就开心的推着一期的后背走出了办公室,向外面的大家公布这则消息。




  “加油啊粟田口君——”




  “真的要去吗?要早点回来啊!”




  “要照顾好自己哦——”




  ......




  祝愿声将一期淹没,他的眼中却只有端着两杯咖啡站在自己桌前呆然不动的鹤丸国永。恋人那诧异与绝望交织着的眼神让一期察觉到体内最重要的一部分正在剥离、下落,带着血与肉。他还是故作冷漠,看着深受打击的鹤丸。




  若是相信了这个眼神,是不是你就能死心?




  若是相信了这个眼神,是不是你就能获得更好的蓝图?




  一期疑惑着。




  他看着现在喝的酩酊大醉,止不住傻笑的鹤丸,也不太确定鹤丸到底有没有过上更好的生活,觅得佳人归。




  作为一个背叛者,罪犯,逃兵,大概是没有资格再帮上什么忙了吧?




  一期如是想到。








********




  庆祝会进入末尾,烛台切光忠搀扶着鹤丸来到一期跟前。




  他是公司上下唯一知道这段关系的人。




  “一期君,你可以代我把鹤先生送回家吗?你也看到了,社长那边也是醉的不识回家的路,我要先送那位回去呢。”




  一期看了看面前喝酒喝得面色酡红,连站都站不稳的...他亲爱的前男友。




  “我也想帮忙,但我并没有开车来呢。”




  听到这里的鹤丸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抖了抖,然后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在一期做出反应之前就将一串钥匙塞进了另一双手中,末了还打了个酒嗝。一旁的烛台切光忠见状无奈的笑了笑,将肩上的醉汉托付给了一期。




  “那么,路上小心。”








  地下室。一期将鹤丸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扒下,将对方扶上副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后他也跟着进入到了车内。




  “鹤丸先生?听得清楚吗?能告诉我您现在住在哪里吗?”他将汽车发动了起来。




  “老地方。”




  “C区是吗?”那是鹤丸父母住的地方。一期认为他应该已经从两人租下的公寓里搬出去了。




  “不是...不是那里...”鹤丸嚅嗫着,“是我们住的地方。”




   他说“我们”。




  简单的一个词就让一期失去了继续询问他的动力。




  鹤丸还是住在那个地方。他的双手干净,没有戒指,所以能肯定目前没有结婚,很可能连交往的对象都没有。鹤丸若是真的过上了与他想象中的那样孤身一人的生活,那么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在当年执意离开的自己。




  汽车行驶在冬夜之下,无人经过的街道之上,只有头顶上逐个闪过的光亮告诉鹤丸他正在移动着。他挪了挪身体好让自己不再顺着座位继续下滑。晃晃沉重的脑袋,他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一期,终于意识到了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一个梦。




  “你过得还好吗?”鹤丸问。


 


  “挺好的,劳您担心了。”一期回答。




  如果背负着愧疚与秘密还有四年跑到异国吹上四年份的西风算是“过得不错”的话,那这句话的真实性才能被认可。




  “这样啊。我也...过得不赖。嗯,大概...”




  “那就好。”




  其实一期看得出来,鹤丸在酒后的撒谎技术与四年前相比毫无长进。




  鹤丸在醉酒后会变得十分城市。还在交往时给一期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就因为鹤丸的醉意而提前被一期知晓。餐前一口咬定自己忘了准备生日礼物的鹤丸,在喝下几瓶之后,被一期一问就诚实地供出了答案。也不知道刚才过度饮用的到底是酒还是吐真剂。




  “真的没有准备吗?”一期相信恋人突然性的对工作抱着上进心是有理由的,他的猜想并没有错。




  “已经塞进你的公文包了,一个领带夹...嗝——”对方趴在桌上时投来的软绵绵的目光至今还被一期记得。




  沉浸在当时的光景中,狭小的空间内一度陷入沉默。




  “你知道你多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四年多了?




  “四年三个月多二十九天。你四年三个月多二十九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鹤丸有些埋怨。




  “明明您也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同样也是四年三个月多二十九天。”一期没好奇地说道,这令鹤丸一时语塞。




  “所以我觉得,最好让这个记录终止在这一天,不要让它见到第四年三个月的太阳...”鹤丸似乎清醒了很多,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慢慢输入那个已经被背下来的号码。




  “请您不要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一期伸手去阻止鹤丸按下通话。无奈,自己的手机已经诚实地响了起来。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令惊讶的是,响起的铃声还是鹤丸当年趁着一期睡着时偷偷设下的。只有鹤丸打进来时才会响起那首歌。




  一期将车停进死胡同,然后尴尬的掏出手机拒接了鹤丸时隔五年之后面对面发出的来电。纵使他手指的动作够快,鹤丸还是注意到了他的手机壁纸上熟悉的画面。




  那是同居第一天晚上,两人一起在狭小的厨房里制作的晚餐。食物的色泽,样式,还有食物背后的温情都被相机好好地记录了下来。




  一期单手捂住下半部分的脸,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去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换掉铃声和壁纸。在胸腔内节奏变得奏紊乱的同时,又感受到了左侧的目光毫不避讳的汇聚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期你,”鹤丸探过上半身将自己与一期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还爱着我吗?”




  一期沉默不答。他甚至需要咬紧牙关,抿紧嘴唇去遏制自己的回答。背叛诺言的行为,带来的羞耻感与惭愧若是能化为利刃,早就将他刺穿到体无完肤了。




  道出爱意又如何?




  若是鹤丸笑着回答:“真遗憾,我已经不爱你了。”那他一定会再度陷入崩溃。




  内心所有的呼唤最后化作了静默的吻。一期将嘴唇贴合上另一片散发着酒气的柔软。鹤丸还没做出任何回应,他就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




  鹤丸继续追问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一期轻声回答,他的吐息弥漫在咫尺之间。




   一期捧着鹤丸的投,抵着后者的额头,企图在另一双金瞳内找到自己的影子。




  “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一期重复道。




肉走渣浪






—END—


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写出了这个故事???




我想这大概是我学考通过的庆贺虽然距离学考通过已经有4个多月了(


感谢你看到这里


我还是那个乌鸦


虽然没有像之前产甜饼的时候那么良心了但我想我还是蛮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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