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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妙手仁心(番外)(ABO|医患AU|患者Alpha维克托x医生Omega勇利)

秋阿声。:

写了两天终于憋出来的八千字特长救护车OTL


最后实力肾虚已经进入不知所云的状态——


其实按顺序这篇应该是四个番外里的第三个,在发情车之后带球番外前的一个晚上的故事



公开网络版到这里就结束啦,还有三篇非公开番外大家本子里见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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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进入赶稿地狱掺杂着考试复习,停更一周跪求谅解QUQ


修仙福利,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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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医患play




事情发生在新婚旅行前的某个夜晚,春寒料峭,银星高悬,细溜溜的月亮像是依靠两个尖角钩在深沉的天幕上,光芒虚虚弱弱,一副被抢了风头的样子。




披星戴月,结束了休假前所有堆积的交接工作,胜生医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或许此处应当强调一下,现在,他所居住的已经是他们的家了。




相较于原来的小公寓,新住所距离医院稍微远了些,可看起来,却更像是个普通小家庭的样子。




满是二层独栋别墅街区的普通一户,相连着的有不大的有着乱糟糟草地的小院子。没有夸张华丽的装饰,连门口的木栅栏都是朴实的原木色,不知种类的柔软小花开遍了草地,唯有崭新的“胜生”门牌光亮闪闪。




而真正奉献了信用卡的Alpha看着从车上下来便愣在原地说不出话的挂名户主,笑得十分愉悦,似乎做的所有这些,就只是为了换这个人感动却又无法说出的表情似的。维克托张开双手,看着他的Omega如愿地感动到说不出话,挂着两个湿漉漉的红肿眼圈,闷头扎进他的怀里。




浴室里水汽未散,沉甸甸地积攒在被热水熏得温暖的空气里,在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与室内的冷空气相遇,纷纷化作细小的水珠争先恐后地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又被走出浴室的人踩出一个明显的拖鞋印记。




胜生勇利拽起一块衣角擦拭着眼镜上未褪的水雾,眯着眼睛扫视着自家客厅。




屋子里灯光通明,可之前满口答应要整理物品的Alpha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今早才送来的沙发仍保持着其盖着保护罩的原样,并没有人愿意搭把手去帮它们去了那层累赘,只有马卡钦毫不在意地直接在上面窝成一块狗饼。地中央几个拆了一半的纸箱半死不活地摊作一团,无声地控诉着整理者的不负责任甩手无情拆了就跑。




户主大人在那堆乱七八糟的混合物边停留片刻,将手中的眼镜戴上,抬脚把其中一个有些挡路的纸箱往中央踢了一踢,防止等会儿关灯会绊了年岁已高却又精力四射的小动物的脚。




走廊尽头的书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胜生勇利闻声,向走廊内侧的房间走去。




那位不知所踪的另一个男主人正坐在书房里,背对着门面向窗口坐得挺胸抬头长腿放松地伸展,透过窗口展望着自家乱糟糟的小院仿若巡视领土。听到脚步声停到门口便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定点造型一般展示身上的衣服给门口的Omega看。




胜生医生靠在门框边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大晚上的这人是要做什么?




丝毫不受状况之外的勇利的影响,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面上认真岿然不动,手臂里夹着个从写字台上摸过来的笔记本,一本正经地对门口的人边走边说,“您好,胜生勇利先生是吗?我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医生,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以得到您的理解与配合,支持我们的工作。”




那人一身白袍,原本宽松的衣服,穿在那人身上肩宽袖长看着还是紧巴了点,胸前的纽扣只勉强扣上了一颗,绷紧的布料让那颗乳白色的纽扣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的趋势。左胸前的口袋上方一行红线绣制的校徽校名,颜色对比十分显眼。




白袍的衣摆处微微泛黄,可整体看着还是经过精心保存,并未有太多时间的痕迹。胜生勇利感慨,只是看着这件衣服,似乎就能看到当年第一次上解剖课牙都咬酸了的自己。原来一直找不到的那件人生中的第一身白袍,竟然被维克托误打误撞地找到了。




那年他们收拾东西搬离宿舍,搬家公司的生意空前火热,五六辆拖着大尾巴的搬家货车等在校门口,准备带着毕业生们和他们六年以来所有的家当奔向人生的新阶段。司机师傅催得有些急,胜生勇利所有的行李物品匆匆装箱,直到装着衣物的拉杆箱上锁了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之前拍照时的白袍,在司机师傅催促的电话铃声中手忙脚乱地脱下,没仔细看就塞进了手旁装书的纸箱。




搬到租住的小公寓后,原以为内里只装了书本的纸箱们便被放进了橱柜中,再也没有打开过。直至此时再次搬家,才让这件白袍重见了天日。




虽然,打开的方式有些不对。




被夺了权的胜生医生颇给面子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被托住胳膊往卧室走,点头示意新晋的尼基弗洛夫“医生”可以开始他的表演。




卧室里还没有床,只因模特先生似乎对于床具有着特殊的要求与偏好,逛了许多家装店,还是未能选到心仪的那款梦中情床,最终还是依靠伟大的互联网,隔空在欧洲订制了一张雕花大床,这才满足了模特大人的审美与品位。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床垫送到了,床还在不知哪个国家的哪趟飞机上。




维克托看着地上躺着的两米席梦思,又想想勇利小公寓里的那张嘎吱乱响的单人床,坚定决绝地坐在床垫上,表示新家已经符合居住条件,并向攥着门钥匙穿好了外衣准备回家的新婚丈夫提出邀请。




两人就真的这样睡了几个晚上,到后来就连勇利也被带着开始觉得,就这样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甚至可以自我欺骗地说,这样至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不小心踢到床脚而痛得打滚呀。




银发医生拉着自己刚刚骗来的病人往床垫的方向走,自以为克制得很好的样子,可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早就暴露了他心里所想的究竟是什么事。被拉着坐下的胜生勇利偷偷吸吸鼻子,歪头看了一眼状似平常的Alpha,没有说话。




在某人日夜操劳辛苦耕耘,甚至多次被冷感的Omega崩溃地埋怨付出过度的情况下,勇利的状态在渐渐地好转。他的发情期仍不稳定,上次结束后便没有再来,可至少也能像现在这样分辨出Alpha信息素里的隐藏意味,当然是在Alpha丝毫不想隐瞒的情况下。




维克托欣然接受了这个探究的眼神。他的Omega当然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了。无论怎么说,他们可是有着紧密标记,经历过“重重风雨”的老夫老夫了。




滴,加长救护车






躺下,然后等待稿子自动完成.jpg(吐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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