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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一期]霸道鹤总动不动就要给人升职加薪

一個俗人的甜餅經銷部.:

*霸道鹤总x社会人一期(…
*现pa

1.

一期一振是被电话铃吵起来的。

眯了眼瞧着床头柜上发光振动的小玩意,一期一振捏了捏鼻梁坐起身来,原本还抱着一丝被扰清梦的不快,白色的一点三十八分下面是鹤丸国永几个大字,他叹了口气伸手划开了电话。

他还没公式化的问候完毕他的老板为什么要在凌晨一点半把他从家里叫起来,对面的人就抢先开了口。

鹤丸国永沉痛地说到:“一期一振先生,请您现在来一趟六本木居酒屋把您的老板接回家好吗,您的老板…晚餐时不小心吃掉了自己的汽车,嗝。”结尾有点抽泣,估计是孤零零在停车场找自己的车找了很久,才灵光一现想到一定是惨遭横吃。

一期一振一时语塞。他甩了甩刘海让自己模糊的视线清晰一点儿,对面的男声有些沉痛,声音倒是正儿八经的挺像开会时说的人模狗样那两句话。结尾的一个酒嗝有点不伦不类,一期一振用指甲盖那么大的脑子都能想到鹤丸国永又喝多了。

一期一振看了眼天气预报,多云转雨,气温偏低还飘着点儿小雨,对方喝多了还在外面站着,明天准头疼。思及如此,开口安抚到:“好的。鹤丸先生在店里稍等我片刻好吗?我大概七分钟就可以赶过去了。”

对面声音有些嘈杂,有个女声凑过来询问电话那端的人需不需要帮他叫辆的士。“不用,呃…有人来接我。”鹤丸声音小了点,估计是把手机拿的远了些。

一期一振皱皱眉挂了电话。他穿好衬衫,草草套了件外衣,想必那人只穿了件西服外套而已——今天晚上还这么冷,还是给他带了件毛呢大衣,揣上车钥匙关了门。

刚坐进车里鹤丸国永又给他打来电话,一期一振接起来开了免提继续开车,对面那人声音很小的絮絮叨叨着,一期一振间歇性地应他两句,雨天路滑,他脑子还有点迷糊。

“一期先生。”对面叫了名字没有后文,可一期一振还是忍不住分了神等待那人下文,正是红灯,灯光通过液滴的渲染仿佛一片红色的圆形云雾,马路上空空荡荡,偶尔才有摩托车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骤然响起。

“我…感觉…呃这个方向盘,有点没熟…”鹤丸国永小声到。一期一振失笑应他:“您的车型方向盘不太好熟吧。或者也许今天居酒屋换了新厨子?”

“大概…吧。”鹤丸国永絮絮叨叨:“我胃疼。”

路过药店,一期一振下去买了醒酒的药和胃药,上车看了眼时间一点四十三。路上有点滑他开的比较慢,居酒屋门口不许停车,于是把车泊在附近停车场,下车走到居酒屋正好一点四十五分。

七分钟。他推开门,白发青年坐在灯光照不到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黄油玉米好闻的甜腻气息。

2.

鹤丸国永依稀记得自己喝的有点多。

男人嘛。有烦心事的时候总会喝点小酒逃避一下。

他本来没想给一期一振打电话的。把那人电话从快捷拨号里取出来又添进去,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衣服兜里闷头又是一杯。

3.

一期一振向居酒屋的老板娘抱歉的笑了笑,走过去把那人半抱半搀地揪了起来。

鹤丸国永头有点儿昏昏沉沉的,靠在对方肩膀上的脸颊硌的发痛。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挪动,头昏是一方面,对方身上好闻的柔顺剂味道令他莫名开心起来。

“一期啊。车不小心被我吃了。”鹤丸国永低低地说到,他伸手把车钥匙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放到一期一振手心里。他的西服袖子有点儿潮,刚刚下雨的时候显然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

一期一振不想理他,对方身上唇间浓郁的酒味让他有点儿担心,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把给鹤丸带的衣服放在车上了,懊恼地皱皱眉,还是准备把自己外衣脱下来给人披上。

“嗝。你干嘛,别脱啊。外面很冷的。”鹤丸国永趁他脱衣服又坐回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嘟嘟囔囔地盯着对方水葱色的发旋儿,顿了半晌轻嗤到:“对我这么好干嘛啊,我不会给你加薪的。”

知道外面冷还就穿一件西服外套出来。一期一振刚把衣服披他身上,转眼就被对方揪下来扔他头上,再披对方又扔,身后老板娘轻咳一声告诉腻腻歪歪这俩人这里可是早就下班了。

“穿上吧,别感冒了。”一期一振皱皱眉,还是温言细语地帮对方穿上衣服,看出对方意图眉间一跳:“再扔就把你扔这儿了啊。”

鹤丸手里动作一滞,思索半晌听话穿上,随即跳下凳子把人一把搂在怀里,单薄的白色衬衫下那人熟悉的温度让鹤丸心头一跳,附在那人耳边说,走啊,你感冒了我还得给你报销呢。

混着佳酿沉香的湿热气息一打,一期一振脊背一僵顿住了脚步,耳尖渐渐发起烫来。

快走啊。鹤丸笑嘻嘻地催他。

一期一振僵硬地迈开步子。

4.

鹤丸国永盯着酒盏里晃动的明白色透亮液体,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想着。

快下班的时候鹤丸国永从一期一振办公桌前路过,电脑屏没锁,鹤丸国永架不住好奇心瞧了一眼。

是封邮件。

对方是个挺有名的猎头公司,大意是希望他考虑一下别的公司的相似岗位,以他的条件值得更好的机会等等。

承蒙您关照,会加以考虑。

鹤丸国永眨眨眼睛,明明知道是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可他还是难以避免地有点儿…难过。一期一振端着水杯走了过来,鹤丸国永吓了一跳,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

“我没换地方啊…?”一期一振无奈地把水杯放下,拉开左下的柜子塞了板巧克力给他。“下次自己找呀。快下班了,少吃点零食。”

对方以为自己又来找他要零食了…吧。鹤丸松了一口气,僵硬地笑笑接过对方手里的包装袋,装作没什么事一般道了谢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走了。

5.

远处吹起一阵萧索湿润的寒风,鹤丸国永打了个寒战,稍微清醒了点儿。

“一期?又把你叫来了啊。”他把人抱得死紧,于是稍微松开了点,对方后背贴着他的前胸,温暖的有点令他昏昏欲睡:“今天我好像没开车来…打扰你了吧。”

“可是您和我说您把车吃了。”一期一振到,侧脸望过去唇角微勾看起来心情不错。

鹤丸国永高清尴尬。“不是…我…”

“您还和我说今天方向盘没熟。”一期一振补充到,两人走进停车场,一期一振把车门拉开,鹤丸国永飞快地松开他坐到副驾上系好安全带,一期一振眼睛弯弯的,不同于平时习惯性温柔的弧度,今天似乎仅仅是因为…开心。

“明明我要的全熟他给我做七分,真是很差劲喔。”鹤丸国永摸摸鼻尖尴尬地笑到。

鹤丸国永把后座的毛呢大衣披在对方身上,暖气打开,原本潮湿的外套蒸腾出水汽来让他刚刚那点清醒立刻被隐没在湿润的雾气后了。

刚刚那点装出来的坦然也一块儿淹死在柔软的雾气里了。

他还没说走不走呢。鹤丸国永想。不过他真的要走,想必自己也很难留住。

平时倒是好说话,一到关键时候却比谁都倔 。鹤丸国永忿忿。

街外的路灯连成一道流光溢彩的金色光链,随着车辆颠簸如水波般上下轻轻泛起涟漪。鹤丸国永呼吸打在玻璃上吹起一片模糊白雾,窗外的寒冷街光折了三折像是玻璃糖纸般荒唐易碎。

车里有点太安静了,只剩下身边那个微微阖上眼帘的家伙起起落落的呼吸声。一期一振有点儿走神,鹤丸国永住的公寓比较远,加上今天下雨,估计得走好一阵子。

明知道会喝醉于是才没开车吧。稍微绕几个弯子一期一振明白了点儿,转头瞥了一眼那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什么烦心事吗?

曲起指节敲敲方向盘发出笃笃的清响,思索了半晌毫无头绪。

6.

一期一振停了车,身边那人倒是机敏的很,挣扎两下勉强打开眼皮嘟囔一声:“…到了?”

“嗯。”一期一振随口应到。他也有点儿困了,舒舒服服的倦意从头顶弥漫到脚尖,他也很奇怪啊,明明大半夜被叫出去接个醉鬼,现在心情奇了怪的算得上愉悦。

“哦。”鹤丸哦了一声安静下去,闭眼靠回窗去,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在和睡魔殊死搏斗。一期一振正要打开门下去,那人却极快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眼睫微微一颤,暗处的呗阴影打成暗金色的眸子投了个不耐的眼神过来:“别走。”

“下来回家好好睡。不然明天准浑身疼。”一期一振对付撒娇耍赖的孩子独有一套,耐心地把对方五指掰开,掰开一根攥紧一根,袖口那点儿布料被攥的发皱。“鹤丸先生?鹤丸国永?鹤丸?”

鹤丸国永挣扎一下睁开了眼睛,瞧瞧自己手有点不好意思的飞快收了回去,打开车门踉跄一步,迷迷糊糊往自己公寓走去,上台阶时差点绊倒。

一期一振在后面叹了口气快走几步上去前去架住对方手臂,那人才顺利地活着进了电梯,进了房间就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上躺尸。

一期一振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了。熟练的烧了水,打开半瓶矿泉水调成适宜的温度,三片胃药两片解酒的。

解酒的先吃,现在鹤丸还算有点儿清醒,顺从地吃了药片回屋躺下。一期一振掐了十五分钟的点拿着胃药进去,皱了眉替自己捏了把汗,今天鹤丸要是不配合,他三点半别想睡下。

鹤丸国永今天睡得极不踏实,按道理说醉酒前几个小时应该是顺理成章得到好眠,快清醒的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才是最让人难受。今天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吵着嚷着,鹤丸国永翻了个身,十分困倦却仍然有什么东西困扰着他阻碍他的睡眠。

谁…要走了。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鹤丸国永心里也咔哒一声。

哦,一期一振。

“鹤丸?喝了药再睡好吗?”人家声音温温柔柔的,鹤丸国永心里和明镜似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怕对方从看出点儿什么异样来,连忙装作头痛难忍地样子抬起眸瞧了他一眼。

“今天鹤丸先生…挺乖的啊。”一期一振坐在床边递了水杯过去,摊开掌掌心躺了三片白白的椭圆形药片。

鹤丸国永心里慌的啊:这人和人精似的,今天睁眼比平常快了一点儿都能发现,又改叫鹤丸先生了。啥玩意儿啊还挺乖的?

他攥着水杯有点走神,一不留心把水喝完才想起来药还没吃。

完了,先喝水再吃药…。我他妈脑子让吃了。

事已至此,鹤丸国永心里有点儿着急也有点儿生气,只好仰脖把三个药片送进喉咙,皱着眉很是费劲吞咽了半晌。

一期一振脸上挂着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他吃完药才欣慰地瞧了他一眼起身准备走,鹤丸眼疾手快又拉住对方衣服一角:别走。

一期一振拍拍他的手背:“鹤丸先生,现在已经两点半了,明天早晨八点半上班,嗯?”

鹤丸国永随机应变假装耳聋,翻个身干脆抱住对方腰装死,手倒是搂的死紧。

一期一振揉了揉眉间,把水杯放在一旁:“剥削劳动力也不是这样剥削的啊?”察觉到对方的手更紧了点,无奈地拍拍对方脑袋:“那你睡吧,我陪你。”

鹤丸国永心思转的飞快,询问下午那邮件的事说出来未免太不合时宜,不说出来又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的紧。这人不是心思玲珑剔透着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

又开始胡乱埋怨上了。鹤丸国永又急又气,一心想着不能让一期一振走:“睡着了也不许走,走了小心我炒你鱿鱼。”

…糟糕糟糕。这番话也太不圆滑体面了,鹤丸手心湿漉漉的,原本刚刚一丝清醒也快烟消云散了,醉酒后的疲乏如潮水般再一次迅猛的翻涌而上几乎将他吞噬。

“算了,你走吧。”鹤丸国永看那人没反应愈发着急,于是还是尴尬的收了手翻过身去。这才像话,像个开明的好上司。鹤丸国永想。加薪升职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怎么做留不住这人?

一期一振瞧他发脾气,皱皱眉思来想去才理出些头路来,鹤丸国永脊背僵硬地绷着,在柔软的被单下支棱出一个突兀的直线。看了眼时间已经逼近三点了,一期一振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大衣纽扣。

鹤丸国永听到身后衣料摩挲的沙沙声,僵硬地翻个身盯着身后那人动作,一期一振把大衣挂好,低头伸手解开衬衫最上端的扣子露出一小段儿皮肤来,手指纤细修长,低下头睫毛如雾般柔软弯曲,刘海微微晃动看不出对方表情。

鹤丸国永还没来的及张嘴呢,那人单腿跨上床铺掀开被子,然后鹤丸国永就被人搂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鹤丸国永怔了怔,对方怀抱带着雨夜的温柔味道让他仿佛中了毒般不能动作。

有句话怎么说——人总是无法拒绝真正想要的东西。

一期一振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鹤丸国永卸了口气,只感觉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仿佛沉重的睁都睁不开。

他开始困了,还是强撑着风度和那人说:怎么还把我当你弟弟哄啊?

一期一振声音好听,温温柔柔在你耳畔一讲,心里酥的就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给他。一期一振轻笑:当然不是。鹤丸先生还是早些睡吧?

顿了半晌才开口到:明天鹤丸先生没有精神的话我会很苦恼的。

鹤丸国永眼睛已经阖上了,舒舒服服心安理得的沉入黑暗,发了声音也是轻的仿佛断了线,像是在游荡在黑暗寒冷梦境边缘勉勉强强抓住的一丝飘渺熹微的光线:不走了……?

一期一振顿了顿,轻轻应到:嗯。不走了。

鹤丸国永心里一揪,仿佛坐过山车一样心脏在胸膛里突然失重上浮,后又噗通一声坠下,他听的很清楚。

他不会走了,大概就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无论是现在,还是遥不可及的未来。莫名其妙的,他放心下来。大晚上能一个电话就叫出来的,绝对不只是——所以还是自信点儿吧?

他慢慢地想着,慢慢地沉入梦乡。他张张嘴,嘴角勾起一个微微的弧度,仿佛梦呓般喃喃着,一期一振轻声应和。

你真好。我决定……

嗯?

升职…加薪…当总经理…一套公寓一辆好车…还有…

一期一振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对方头发,眼睛弯弯的陪着他说梦话:嗯,还有?

啊…再送你个人得啦……。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那人声音末尾透明的几乎消失,但正正好好被一期一振听了个仔细,慌忙低头瞧鹤丸国永,那人轮廓柔和无害,嘴角还带着一丝美梦般甜蜜的微笑,眼睫沉沉一颤不颤。

睡着了啊。一期一振轻咳一声让自己温度冷静下来,伸手拉灭了床头暖黄色的灯,黑暗放大怦怦心跳,脸颊有些发烫。

在黑暗里胡思乱想半晌,许久还是没能入睡。一期一振闭闭眼驱逐掉心里杂念,长出一口气,伸手拨开对方刘海在对方额头上轻柔印下一吻。

晚安。

鹤丸国永睡的正沉。

7.

第二天鹤丸国永起来的时候都快下午了。头疼的不行,人模狗样打电话问一期一振:我今天不去了,有事你帮我留意一下。

好,多喝点儿水,小心头疼。一期一振声音除了还像平时那般体贴以外,好像还多了点儿奇怪的愉悦在里面。

…成。呃对了……鹤丸噎了一下,还是咬咬牙问了出来:我昨天晚上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真是麻烦你了。

一期一振诡异的停顿了一下,后又轻笑一声:没有。这边客户来了个电话,先失陪一下。那边电话铃确实急匆匆地吵闹着,不过一期一振还是温声叮嘱到:你多注意身体。

鹤丸国永似放松又似失望的叹了口气:那你先工作吧。随即把电话一挂,重新瘫倒回床,手机一甩手扔的老远,鼻尖似乎还能嗅到那人清新淡薄的柔顺剂香气。

同床共枕(…)一晚上居然什么都没做,鹤丸国永你真不是个男人啊!!于是他把脸埋到枕头里失望叹气,下次不能喝的这么醉啦。

×end.

其实是无差。

快来评论她呀!!!点点喜欢点点推荐和她聊聊天据说有更多甜饼掉落!!

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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